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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门台婆婆和五百将军巨石……渗透济州岛居民血泪的4•3城墙

适合短程游客的济州石文化公园
在旱田石墙与Jatdam处邂逅人生的悲欢离合
弥漫三别抄军恨意的环海长城
可窥探出追思逝者之意的Sandam

“细看方知其美,久品才觉可爱,一如你。”

济州岛石墙恰似诗人罗泰柱笔下的诗《花草》。它随处可见,充满“石头王国”济州岛的风情,越观,越能感受其质朴之美。如果说在济州岛田间地头的旱田石墙和Jatdam(잣담)能够邂逅济州的悲欢离合,那么环海长城和4•3城墙则能领悟济州人的历史,Sandam(산담)则能窥探济州人悼念逝者的意识。

济州石文化公园

在济州石文化公园可以领略关于济州岛石文化的一切。尤其对于旅程紧张的游客来说,这里是可同时游览济州岛大自然和石文化的好去处。

济州石文化公园以汉拿山灵室流传已久的创造女神“雪门台婆婆和五百将军”的神话故事为主题,全面系统地展示了济州岛的形成过程和深深融入济州人生活的石文化,这里既是博物馆,也是生态公园。

该公园始建于2000年,占地面积达326.9万平方米(包含桥来自然修养林在内),公园建设项目分阶段进行,预计2020年建成最后一个景点雪门台婆婆展示馆。曾运营过耽罗木石苑的济州石文化公园园长白云哲(音)先生捐出了自己多年收集的奇岩怪石和古老石雕等两万多件作品,以一己之力推动了这项民间项目的进展。

一进入公园,便会看到雪门台婆婆和五百将军石像竖立于各处。经过售票处,将看到走向神话庭院的“传说通道”,这里是利用建造公园所出的奇岩巨石而建。接下来走过一段短暂的葛扎瓦地带,可以看到石文化公园的屋顶上,有一个直径40米、周长125米的“天空莲池”正清爽地等待着前来探访的游客,莲池仿照传说中雪门台婆婆煮粥的锅和水嶂兀的形态修建。石博物馆于2005年在过去掩埋生活垃圾的场地上建成,规模达9千多平方米。地下2楼设有藏品库,1楼设有济州岛形成过程展示馆和天然石展示馆,顶层还搭建了大型户外舞台。在这里可以欣赏济州岛寿石和镕岩丘,还有类似人头模样的头像石以及火山弹等各种形态的石头。

博物馆的外面摆放着过去碾压大麦和粟米的用具——石碾,共有40多个,还有济州偶来小路(从村子道路通往家中的胡同)上的石柱——Jeongjuseok(정주석),以及110多个竖立于墓地附近的童子石,所有这些形成一道靓丽的景观。数百个陶罐倒扣的景象也值得一览。在五百将军画廊前,雕刻着神话中五百将军形象的巨石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在石文化展示馆,我们可以感受济州岛石文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还有50栋仿建的济州传统草屋,在那里可以尽情感受旧时济州村子的氛围。偶来墙、家墙、通屎(洗手间)墙以及旱田石墙等旧时济州的一切石墙,在这里都可以看到。济州石文化公园有三条探访路线,每条路线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地址:济州市朝天邑南朝路2023

旱田石墙

济州岛石墙中为数最多的要数旱田石墙。这是建岛以来济州岛人开垦土地后历经悠久岁月保存下的农业文化遗产。对于济州岛人来说,它就是生活。根据田地大小、距离和风力强弱,来决定所建旱田石墙的长度和高低,其存在的目的是便于区分田与田、田与路以及田与牧场。白湖林悌(1549-1587)1577年所书济州纪行《南溟小乘》记载,“若要耕田,必得修建石墙,家家户户也砌有石墙,从而形成了石墙小巷”。旱田石墙可以维持耕地地界、防止土壤流失、阻挡强劲风力、保护农作物,还能防止牛马毁坏田地,充分展现了济州人的农业智慧及发展历史。

济州岛是火山岛,所以只能修建旱田石墙。济州岛地表以下50厘米到一米的地方几乎全是岩石层。农民们开垦土地,将广泛分布于田地里的石头挖出来,由此建造旱田石墙。

虽然旱田石墙在济州岛随处可见,但济州市旧左邑东福里的金宁里、月井里、下道里一带尤为壮美。该地的海岸线以及环岛公路周围高处的中山间也能邂逅石墙形成的自然线条。

西部地区则以济州市翰林邑归德里为中心。在济州市翰林邑东明里建有“水流村旱田石墙路”。该路建于2016年,灵活利用了济州旱田石墙,属于农村示范项目。济州旱田石墙曾被评选为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从1970年代建造的新农村协同仓库出发,沿着小路走下去,就会看到由旱田石墙围起来的田地。在无法行车的羊肠小道的地里可见到Jatbekdam(잣벡담,石墙的一种) ,还有石堆。这条路总长3.3公里,需穿过朝鲜时代镇城(城郭)——明月城址,耗时1个多小时。

地址:济州市翰林邑东明里镇近洞

Jatdam

还有可从石墙上走向地里的旱田石墙 。작지是济州方言,意指小石子。用起初埋在地里、后在耕地过程中被翻出来的这种石头砌成的墙,名为 Jatdam。1521年被发配济州的金净在《济州风土录》中记载道,“济州的土地坑坑洼洼,布满小石块。平地尚不及半。耕地者就好象在剖鱼腹”。济州到处都能挖出石头。由于石头太多,故在地里的各个角落都层层叠叠地垒有石墙。被称作Jatbek(잣벡)的这种石墙长的则被称作“Jatbekdam”。若使用这一方法仍无法处理这么多的石头,就在地里到处将石堆垒起来,垒得像石塔一样,这就是“Muddle”(머들)。为了处于内侧的地里,人们修建了农路(连接农家与耕地或连接田地的路)和出入口。农路如同村里的偶来小路,纵横交错、延绵开来。若没有出入口,则在田地间堆上小石子建成Jatbekdam,然后在上面修路出入。这种路叫作Jatjil(잣질)。若前往济州市涯月邑锦成里和翰林邑归德里的耕地里,就会明白为何要建Jatbekdam和Jatjil了。Jatbekdam宽1米多,由地里多得数不清的石头堆积而成。Jatjil不只区分界线,还是邻里之间共存共荣之路。

地址:济州市涯月邑锦成里、翰林邑归德里环岛公路旁

环海长城

这是沿济州岛海岸线垒成的代表性古代军事设施。1270年,高丽政府军首次开始修建环海长城,此后,三别抄军为防范高丽和蒙古联军的进攻继续修建,一直到朝鲜后期宪宗11年(1845年)仍在不断修建以防范外部入侵。如此,环海长城并非修建于单一时期,而是从高丽后期至朝鲜后期持续修建,拥有600多年的悠久历史。文献上记载,环海长城长约近120公里,达到了济州岛海岸线的近一半长度,平均高度为3米,宽2米左右。主要部分城宽4米,由于垒有双层墙,所以在朝鲜时代是重要的防御设施。然而,环海长城在经历漫长岁月的损毁后如今保存下来的遗迹已不多。养殖场或海边道路的改建都使其受到破坏,游客垒石塔也使原貎或受到破坏或无法得到复原。现在,在被指定为济州岛文化遗产的济州市禾北洞的坤乙、别刀地区和三阳洞、涯月、北村、东福、杏源、汉东里等地还有遗存。西归浦市城山邑温平里、新山里也有遗留,部分地段已得到修复。温平里区段的环海长城位于济州偶来小路第2路线经过的地方。在济州市旧左邑下道里可观赏朝鲜时代用于防御的镇城(城郭)——别防镇城,在翰林邑明月里可游览明月镇城。

地址:西归浦市城山邑温平里环海长城路

4•3城墙

如果想寻访浸透济州岛民血泪的石墙,则可去探寻4•3城墙的痕迹。4•3城墙在济州岛代表性的石墙中历史最短,但却极令人震撼。1948年济州岛四三事件爆发后,为将武装队与村子分隔开来,管控居民,军警立即在一定区域内修建了城墙。在济州岛四三事件达到高潮的秋季以后,济州岛大部分村子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曾被动员在饥寒交迫中修建城墙,这被称作筑城行动。部分地区的城墙高2-3米,宽1米多。城墙内集体居住着被疏散的村民,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也被动员参加站岗放哨。济州市朝天邑善屹里乐善洞的4•3城墙是为了有效监视、管控居民而建,先在此修建战略村,后垒砌了城墙。此处现已被修复。该筑城行动于1949年春天完工,动员了在海边村子咸德里收容所等地生活的善屹里居民和朝天面辖内居民。城墙长150米、宽100米、高3米,墙体宽1米左右,呈正方形,总长500多米。

地址:济州市朝天邑善屹里3387-2

文•图 许湖峻 记者

韩語原文: http://www.hani.co.kr/arti/culture/jejuand/8575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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